桃子现在不是丫鬟了,也不像原来那样畏手畏脚的,对纳兰说:“你们是蒙古人,你们不懂,我们汉人娶亲,陪房丫头也是姑爷的人,我早就是我们姑爷的人了。”
纳兰恼了,骂道:“胡说八道,你们郡主还不一定是谁的人呢?你先弄明白她到底是谁的老婆,你再决定去服侍谁,少在……”
说到这里被朵兰喝住。这话讲得太难听了,朵兰怕这师徒二人生气,赶紧打圆场:“我妹妹不是这个意思,我妹妹的意思是……妹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桃子说:“我懂,现在说这个还有用吗?想办法救我们家姑爷啊,他就要死了吗?啊……”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几个人都悲从心来,哭作一团。朵兰也没来由地哭了一通,最后才发觉问题,自己跟着他们发什么疯,赶紧喝止。
神女也不好意思起来,那两位是陈夫人,这个桃子一直在说是他们家姑爷,人家哭得都有道理,我特么地哭的什么意思?
纳兰不管那些,还是哀哀地哭着。
“这都是干什么呢?这么吓人啊!”是杨丰紫。
几个人赶紧止住哭声,神女喝道:“疯子,你怎么这么没规矩,进来不说一声,这是本尊的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