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吹吹打打,把陈鲁一行迎进大厅,早有人把侍卫们引到了另一个厅里,韩六儿和蛮台不离左右,大家就把他们安排在另一桌。
而霍章和陈鲁两人进了里面的小厅,这里已经摆好了酒菜。陈鲁很奇怪,说:“老霍,你是不是找人监视我,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霍章笑而不答,示意陈鲁落座,他自己走过来,在陈鲁的桌上拿起酒壶给陈鲁倒上,陈鲁也不谦让,看着他倒完酒坐回去。
霍章说:“子诚兄,我们是老朋友了,我说话就不转弯了。我知道你走之前一定会来看望老朋友的,有几句心里话和你唠唠。”
陈鲁说:“洗耳恭听。”
“你到了我们国界也有些日子了,这一路走来,一定感觉到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陈鲁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霍章当然明白他这一声叹息的含义,说:“总的来说,我们撒尔国对天朝还是友好的,就是你们前朝的遗老遗少,奥,不包括我们这样的蒙古人,我们不是前朝的贵族。他们对你们天朝的汉人很不爽。”
这些陈鲁当然知道,也明白这只是他的铺垫,等着他说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