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哇的一声哭了。大家醒过神来,高呼万岁,人群霎时间骚动起来。
陈鲁急着去看李达,怕现场不好控制,没敢走,说“哈将军,列队。”
哈三喊口令,双排向前移动,每人先给一水舀子。纳兰随时把大瓮添满。喜子也带着亲兵来了,打完了水拿了回去,伙食哨已经拿回去烧开水了。
完事后,纳兰直接去了伙食哨,把几个大瓮全部倒满,又和夫役队的去了马厩,饮足了牲口,又走回来把众将士的水袋全部灌满。
陈鲁看没事了,回到了中军大帐,赶忙走到里间,看李达还躺在床上,面呈菜色,双目无神。朵兰坐在床边。大家互相见礼后,陈鲁鼻子一酸,几乎掉下泪来。
李达看在眼里,心里也非常感动,虚弱地说“子诚大人,你怎么也做儿女之态?本使不要紧。听喜子说,差事办的不错,还顺利吗?”
陈鲁赶紧擦掉眼泪说“非常顺利,事起仓促,大人正在昏迷,不及面禀。是大人那个鸽哨救了大家。”
李达回忆一下,说“听喜子说起过,惭愧,是本使忽略了。”
这时有人送来开水,差不多已经凉了,李达喝了半碗。陈鲁把安排的事讲了一遍,李达点点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