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可是现在这样,这场面谁能控制得了?”
陈鲁说“为今之计,把伙食哨的所有水都用了,杀马拆车,炖肉做饭,余下的都分了,过了今天再说。”
李达又叹了一口气,说“也只好如此了,你这就去宣布吧。”
陈鲁走出去,宣布李达决定,士兵们散了。
使团杀了两匹马,拆掉一个车子,最后也只煮了一匹马肉,做饭根本办不到,大家只分了一些马肉,把剩下的一瓮水都分到官兵的水袋里,大家吃喝完毕,至于下一顿,大家也不管了。
当天晚上只有零星的沙蝠燕来袭击,被巡哨的一阵乱箭打跑了。陈鲁已经不惧这些沙蝠燕了。沙蝠燕都住在沙丘沿上,这场大风沙埋上了巢穴,他们扒出自己的孩子,迁走了,不会有大规模的战斗了。
连续几天,所有人都没有了主意,包括陈鲁,大家似乎在等死。除了几个长官,其他人一点水也没有了,几乎一滴水都见不着了。
这时候马尿成了宝贝,鲁哈图,每天都能接两桶,但是马也几天没吃没喝了,尿也快干了。最后陈鲁挨个大帐告诉一遍,想要活下去,官兵们只好喝自己的尿。他保证,一定会想出办法。
陈鲁尝试了各种方法,青龙剑,纳兰的码头拐杖。最后想让狗儿回到乌木禅师那里求援,都宣布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