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吼声在缺口的轰鸣中几乎微不可闻,周围工事里的凡人士兵用他们的生命拖延着,激光枪的射击在红字盔甲上只留下微不足道的灼痕,但他们前赴后继。
仇恨在燃烧,万年之久的仇恨,每一个野狼都知道普罗斯佩罗,都知道那场燃烧,都知道这些巫师叛徒对鲁斯之子的永恒憎恨。
而野狼们回报以同样的、甚至更加炽烈的仇恨。
这不仅仅是帝国与混沌的战争,也是狼与巫师的世仇,是芬里斯与普罗斯佩罗的延续。
战线在后退,每一步都浸透了血和油,凡人的尸体和红字的残骸堆积在一起,又被新的爆炸抛洒开。
哈康感到疲劳,他的手臂因无数次挥击而酸痛,他的盔甲多处破损,鲜血从裂缝中渗出,立刻冻结。
“野狗们,今日便是汝等末日!”
张狂的笑声中,一名千子巫师飘然而至,他盔甲比同伴更加华丽,鸟首形头盔上的宝石闪烁着睿智而恶毒的光,一路越过战线,直奔哈康而来。
随后,他落到地面,距离哈康不过百米,并抬起手,指尖汇聚起令人目眩的七彩能量。
哈康试图举起斧头,但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如同油一般滑腻,他一个踉跄险些滑倒,这也让那巫师发出了意义难明的音节,似乎是嘲笑,似乎是咒语的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