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西夫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歌利亚人从不在乎尸体,死了就死了,死后的事毫无意义,他们没有任何与葬礼相关的文化或者传统,他自己也经常吃死人肉做的食物,他不觉得这有什么。
很快,硬币行会也同样协防,作为贸易路线的主要获利者,这些商队主宰们清楚知晓辛德拉科的意义,他们将大量的雇佣兵投入防御中他们穿着密闭防护服,驾驶着改装的重型运输车,车上不仅载着他卫队,还运来了加固护墙急需的沙袋和建筑材料。
水工会的私人武装则占据了关键的储水点和输水管道节点,确保防御者不被断水,同时他们的狙击手登上了制高点,不过这个行会与埃舍尔家族存在非常亲密的联系,对于歌利亚家族的好感太低了,因此也仅仅只是做到这个地步,那些强大的潜海者则依旧待在行会据点内,当然戈尔西夫怀疑对方可能在偷偷联络那些残存的埃舍尔女人,但现在他没时间去处理了。
其他大小行会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和武装力量,或是提供技术支援,或是直接派兵上前线。
更重要的是,城内的零散帮派和无数拥有武器的居民,在意识到无处可逃后,也自发地加入了防御队伍,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隔阂,一支成分复杂但目标一致的临时守军,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组织起来。
当游牧民的第一波攻击浪潮——伴随着各种被驯化的、体型巨大、甲壳狰狞的荒原海拉螨,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沙暴中涌出,逼近那已显残破的护墙时,他们看到的,不再是预想中混乱和绝望的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