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们以前那不叫作战,只是叫游戏,科摩罗最无聊的头球滑板都比你们的战斗要危险很多倍,再多练几百年吧.话说你老爹的病好了没,我以前就听说他病的厉害,好像是跟纳垢的奴仆战斗时候被感染了,一直没有治好。”
“呃好多了,女王陛下给予了灵药,扎文中校,您是如何认识家父的?”
这位凤凰军指挥官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镶金的牙齿。
“有一次去洗劫一个猿猴的教堂世界,刚准备收工,你老爹就突然带人杀到,并说这个世界会影响萨姆罕未来的安全.哈,你可能听他说过,总之就是打了一仗,我没打过,就被俘虏了,然后我就提出和他单挑,你老爹同意了,结果我悄悄靠近摩托,然后撒腿就跑,哈哈,当时你老爹表情可难看了。”
努阿杜挠了挠头。
“好像父亲.是说过这事,他说是一个.”
“卑劣的杂种?还是狡猾的混蛋?哈哈哈,我猜得到。”
“其实我有一个小问题,可能有些冒犯.”
看着努阿杜,扎文笑了一声,用手拨弄了一下前方的水晶面板,似乎在调整队伍的火力配置。
“你好奇我一个科摩罗玩滑板的怎么变成凤凰军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