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因为这事，索什扬罕见的听到了人工智能的抱怨，用万变集思的话来说，这就好像在一个露天厕所里游泳。

但这里有用的信息也很多，而且内务部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多方保存什一税勘定数据，这样就方便随时从各地调取，因而在罗法侬的数据存储中心，也存有暴风星域整个一千年的什一税勘定数据，唯一的问题就是和帝国绝大多数数据一样，滞后性很强，它里面很多数据实际上是三千年甚至是四千年前的，有些世界都已经毁灭了还保留在数据中心里。

可即便如此，这也是一份足够宝贵的财富了，至少能让索什扬知道暴风星域“曾经”的什一税情况，这对于他今后的布局有着极为关键的作用，而且毁灭的星球毕竟是少数，以暴风星域的稳定性来说，大部分世界其实也还是维持着三四千年前的状态，没有发生大的变化。

除此之外，万变集思还找了很多索什扬可能会感兴趣的消息。

比如在暴风星域靠近极限星域的绝望漩涡附近，一些世界报告了奇特的天体现象，这些消息发出的时间前后差距在百年以上，但却惊人的一致，并且与神秘的赫鲁德人迁徙时产生的天体现象很类似，这或许是预示了一场即将到来的赫鲁德大迁徙——这对帝国而言也是一场不下于大规模绿皮入侵的灾难。

但也可能是代表了另一种东西，比如有什么东西改变了那片区域的物理时间结构，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绝望漩涡本身是一个类似亚空间裂隙的存在，但它很不稳定，时而存在时而消失，并且会一直在暴风星域和极限星域间移动，这种超自然现象本身可能会改变时间形态，但却不会同时产生两种时间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