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妓院老鸨跪在地上一边叫喊,一边用颤抖的手抓住一件华美的白色牧师长袍的边缘。
但对方却轻哼一声,将长袍抽了回来。
身形就像一个酒桶的主教扶了扶自己的圆顶帽,然后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红红的牙印,圆嘟嘟的下巴颤抖片刻,脸上挤出厌恶的表情。
“肮脏,污秽!”
“是是是!那个小贱人不懂事,伤了您的圣体!我已经惩罚她了!请主教大人不要见外,我这里还有很多姑娘,您可以随意挑选.”
“闭嘴!”
主教呵斥一声,让假哭的老鸨闭上了嘴,妓院那些人也一个个缩着脑袋不敢动。
他随后走到门外,扫了这个红色小楼一眼,一天的好兴致都在这里搅合了,原本这种穷乡僻壤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东西,至少不如唱诗班的女童们有趣,但好歹有点野味,没想到那东西野性还挺足,即便被他用拳头和烛台打得要死也不松口,不过也不要紧,原本这地方就没打算留下。
主教的护卫们站在门外,穿着闪闪发光的金属盔甲覆盖着洁白的长袍,背后是燃烧的火炬,白色罩面三角帽中的双眼正冷漠的注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