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什扬,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母亲去找父亲大吵一架,之后父亲就暂时把母亲软禁起来,直到薛西斯兄弟去世,母亲回来之后很伤心,整日以泪洗面,并怨恨父亲的无情,我只能从她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一些,非要说的话.我也只能是推断,可能是灰髓出了什么问题,并且这个计划好像最初是瞒着父亲进行的,可能其中还有人诱导薛西斯啊,唯一能确定的一件事,处决薛西斯的是瓦尔多和黎曼鲁斯,我个人猜测,应该是他们手上的武器才能杀死薛西斯。”
“他们的武器”
“父亲曾经授予瓦尔多和黎曼鲁斯各一把武器,都是由他亲自铸造,好像是两根长矛。”
“这件事竟然瓦尔多也参与了.赛德修士从未说过。”
“等等.”
李忽然伸出包裹着绷带的枯槁手臂。
“你刚说了谁?”
“呃瓦尔多?”
“后面那个。”
“赛德修士?呃,你不知道这个人吗?”
李摇摇头。
“他什么情况,你和我说一遍。”
随后索什扬就把赛德修士的情况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