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还有其他事件,我那个弟弟受伤后,雅各布几次表示要抛弃他……绝不会是巧合,只要长了眼睛和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这只是一次简单纯粹的团队选择。”
“你看起来非常肯定,但你却没有将所有一切公之于众。”
赫伯特露出了反感的样子。
“我不会像个需要拥抱的孩子一样逃到大人那里,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面对我自己的敌人。”
“前提是,如果,正如你所言,他真的是敌人的话,你心中的愤怒与怀疑不能成为判罪的证据,然而你还是试图把他干掉,是吗?万一你成功了呢?谋杀战友可是重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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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杀他。”
赫伯特说着,脸上带着笑容。
“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叫他学会什么叫尊重罢了,如果当时我用的是剑而不是匕首,我能更快结束这件事。”
“他也是这么说的。”
“什么?”
赫伯特语调里的笑意消失了,他咆哮起来,自喉咙中开始翻涌起低沉的咕噜声,它们与话语混杂起来,使得它们更近似于野兽般的威胁。
“他被关在左舷的药剂部里,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决定把你们两个分头关在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