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处理这件事情吧,我去看看守业。”陈敬臣挥手让管家离开,缓缓向着青松院的方向走去,对比陈守成的忤逆,陈守业安分守己,为他分忧,这两个儿子就是两个极端,可是这两个极端也让他清楚,他对陈守业的亏欠有多重,幸亏这孩子秉性淳朴,宽以待人,到现在还拿着周氏当嫡母敬重。
陈敬臣在青松院外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走进去,他明知道陈守业就在其中,却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他。
他回身刚走了几步,就见周倩儿急匆匆向着青松院走来,一边走还一边擦眼泪,好像受了委屈一般。
“姑父。”周倩儿见到陈敬臣的时候赶紧行礼,陈敬臣知道她是周氏的侄女,所以只是点了头就准备往前走,却不想刚走两步,就想到什么一般,回头问道“你这是去青松院?”
“嗯,我去找表哥。”陈敬臣很少与她说话,被问到的周倩儿一愣,还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