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业闻言,眼底一亮,对着甄依颔首微笑,言道“姑娘说的对,母亲如果要为我选妾室,断然不会选这样恶毒的女子。”
“大少爷,夫人是真的选定了我,真的,我不敢骗少爷的。”
“既然是母亲说的,那你跟我去母亲那里,咱们对峙就是,你也知道,攀污主母是什么样的罪名。”说完,陈守业就俯身拽着秋菊离开,走到门口才像垃圾一样把她扔掉,然后对院门口站着的小厮嘱咐了一句“把她带到安宁院去。”
等秋菊被扔到安宁院正厅的时候,陈守业已经将秋菊给甄依下药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说了一句“那个丫头竟然说,她是母亲指给我的妾室,这样恶毒的女子,儿子是不敢收房的。”
陈守业说话的时候一脸气愤,周氏看着她,眼底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