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边上一叠资料中翻出一纸文书,恭敬地递到李副书记面前“李书记,这是隔壁县出的接收文件,加上又有彭家村村长及其所在大队同意迁出的签字和公章,资料齐备,流程无误,所以我和办公室的同事们就同意转出袁家人的户籍。”
李副书记没有注意年轻办事员后面说了什么,他一把拿过那纸文书,从头到尾一字字审查,又一个个红章细看,眉头越来越紧。
原本笃定这一切符合规矩流程的年轻办事员,看到他这样子,也不由得心里打颤,小心问道“李书记,可是隔壁县的接收文书有什么问题,我们要不要去隔壁县调查一番?”
“不用,文件没有问题。”李副书记将文件放回桌上,压住心头的烦躁,对办事员道,“你去安排一下,我想见见袁家人,问他们离开本县的理由,做个备案。”
年轻办事员心里很服气这位书记想起一出是一出,但面上还是很恭敬地回道“他们刚刚离开了,而且我听他们说今天就会离开本县赶去落户地。”
“刚刚离开的?”李副书记脑海中浮现门口那一幕,“可是一行四个人,三女一男?”
年轻办事员点头“李书记刚刚可是遇到他们了?”
只是不等他这话落下,眼前就没有了李副书记的身影。
李泽全疾步赶到门口,可哪里还有那行人的行踪,脸色发沉,心里更把那惹是生非的彭耀祖大骂一顿。
担心再次错过,他直接在户籍办给公安局摇电话,问他们那里是否接收了彭家村的一对嫌疑犯,好在对方回应没有收到,他便嘱咐他们若是收到就立时给他来电话。
办完这事,他回家,刚推开门,拖着一条伤腿的彭耀祖热情地迎上去“姐夫,拦住袁老实一家了吗?还有牛二赖狗子是不是也截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