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幻想着眼前生物形容的模样。
它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他是魔鬼吗!?
我鱼坚强怎能就这样屈服呢!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
拉斐尔忽然转过身,在卢瑟的注视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在周围的一众黄蓝皮鱼人钦佩瞩目崇敬的目光注视下,扑通一声给卢瑟跪了下来。
“爸爸!”
卢瑟摸了摸它的脑袋,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倒不是为了收一个儿子有什么开心的,他纯粹就是想装个批。
萤火古树边。
斐娅跟在达贡的身后,平静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扭曲的触手枝干交杂在一起,周围生长在岩石壁峭上的黑色触须,以及紫黑色的草地让她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很快就会到了。”
“那里,是我为您准备的降临之地。”
“那头黑章鱼,也是为您准备的附身之物。”
“伟大的存在。”
“能否允许我亲吻您的脚趾呢?”
“作为您最谦卑的仆人,我衷心希望自己能够获得您的首肯。”
“您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动人,如此的让我愉悦。”
前两句的赞美,斐娅还算受用,但最后那句所充斥的禁忌感,让斐娅皱起了眉。
这一刻,对于深潜者这种仆从种族的生物,她是打从心底厌恶的。
没有回应达贡的请求,斐娅一言不发的继续朝前走着。
达贡不时的转过身,看着斐娅娇俏的身体,脸上都会露出癫狂的颜艺表情。
这一刻的它,精神陷入了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
它的身体,完全违背了刻印在脑中意志的决定。
它受到了来自心灵深处最古老,最原始的存在的惩戒。
它疯了!
走近了,斐娅看到前方的萤火古树枝干上悬挂着的那些生物尸体,闭上眼缓缓的吐了一口气。
“祭祀伟大存在的仪式,为何会选用血肉仪式?”
清冷的声音在她嘴中响起。
这是她此刻唯一想弄清楚的原因。
自己的父神,从未有过让仆从或者崇拜者使用血肉祭拜的方式。
祂,是一位正直而又充满着艺术精神的存在。
祂并不需要这些血肉的祭祀。
这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