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终于明白了,他那些“大计划”为什么在姚崇的眼中,全是空中楼阁。
得想想办法了,第二天一早,李南让人搬来县府的卷宗,细细地记录,分析,又让弥彦带头,去查探寻访渭南的山形水势,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想。
就在新任县尊为渭南县殚精竭虑抠破头皮的时候,太平秘卫通过极为隐秘渠道传来的消息,让他如同分开八块顶梁骨,倾下半桶冰雪来,从头凉到脚。
那位带着礼部命令送“天一大夫”过来的年轻礼部官员,就在渭南回长安的道路上,被人刺杀了!
动手的人下手之利落,留下的痕迹之少,留下的刀痕,像极了某个让天下惊惧的组织。
这个组织的名字是什么,反正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是没人敢说。
此事已经传到了长安,据说朝堂震怒,无数官员哭着说神龙血夜又现,某些人真是嚣张跋扈,心怀不臣之举,再不处置某些心怀叵测的位高权重之辈,怕是重演武皇之事也。
据说“上与后大怒”,已经交付有司,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就在来的路上,要彻查这帮敢在天子脚下杀害朝廷命官的凶徒!
“朝堂之险,当真如同行走刀山边缘”李南只觉得脊骨发寒。
究竟是哪位这么恨我,要置我于死地呢?一上任就送我这么一份“大礼”??
李南关上门,一个人抽了半夜的茶叶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