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告诉他,自己从小被一位老人收养在山中,结果老人故去,他守孝三年之后,这才走出深山,行走天下四处游学,但是好死不死的,在江州附近遇见了盗匪,匆忙之间,他只好剃了头,谎称自己是和尚才活下来的。
而药娘也是被盗匪抓住的附近山村的女子,两人趁一日盗贼火并,这才匆匆逃下山,害怕盗贼追捕,不得不暂时隐居在山中。
对于李南的说法,和尚将信将疑,但是李南随即背出了仅会的几句论语之后,大和尚的脸色才缓和下来,而当李南又即景生情,来了一句水清出石鱼可数,林深无人鸟相呼之后,大和尚这才表示了相信。
会做得这样诗文的人,怎么会是坏人!
唐人之爱诗,可见一般。
看了看和尚的脸色,心中斗争了好久的李南,这才给和尚松绑。两人重新见礼过后,李南又给和尚递上熬好的姜水,气氛才缓和下来。
“小郎君经历之奇,倒是令人可发一叹,身陷匪巢,竟然能够全身而退,还能救得这位小娘子,可谓是菩萨保佑,不知是哪一路盗匪如此恶形恶状,又身在何处,你我下山之后禀明官中,也好前去捉拿。”大和尚喝了一碗水,湿漉漉的身体缓和了不少,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有意无意地打探起李南的底来。
“南也不知。”虽然不知道按照自己这种身份,是自称在下好还是自称仆好,李南还决定自称南。
这总不会错吧,古文里面就是这么写的,我真是个小机灵鬼,看到和尚对于自己的称呼没有异色,李南不由得高兴起来。
和尚能接受,说明其他古人也能接受自己的语法。
“南所居之山,乃在蜀中,这一带盗匪俱是江州口音,听得不甚明白,而那盗匪所盘踞之山,离此地怕是有一两天路程,南逃脱之时慌不择路,大概是在西南方罢,那火并的两位剧盗,一位身着白衣,秀士打扮,依稀记得姓王,那另一位,豹头环眼,八尺身量,隐隐听得唤做豹子头,至于如何火并,南不得而知。”
李南把早就打好腹稿的话合盘拖出。
“哦?老僧久居蜀中,这等剧盗亦未听说过,想来小郎君亦是蜀中人,不知这一路行来,可有甚子收获?”
大和尚依然不放心,假借攀谈,开始问起李南这一路的风土人情起来。
我擦,你这个难得到我?李南高兴起来,老子可是自驾到过厦门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