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恭候大驾!”
房遗爱拱了拱手,大喜离去。
傍晚时分,陈萼换上一袭便装,策马去往醉宾楼,有小厮把陈萼带去后院。
沿着泾水,院落依河而建,河风习习吹来,播散出若浓若淡的脂粉馨香,偶尔还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被小婢的引领进入一座座的院。
“陈总管,梁国公在牡丹阁北阁宴请您,小的不便进去,您请自便。”
不觉中,来到一处院前,小厮躬身施礼。
牡丹阁是沿泾水的小院中最大的一阁,高两层,分为东南西北四阁,北阁沿泾水,也是风景最好的一阁,醉宾楼的房间依所处位置定位不同,如上回陈萼赴宴的主楼三楼,是专为文人士子准备,而牡丹阁,也是招待勋贵权臣子弟,如果没有人来,宁可空着,也不滥开,这反而为醉宾楼带来了诺大的名声。
陈萼却眉头微皱,前世作为基层干部,在农民家里没少见被子上绣着的大花牡丹,以及搪瓷脸盆底的牡丹花图案,牡丹是俗气的代名词,大红大绿,指的就是牡丹。
不过在这个时代,牡丹是皇家花卉,寓意高贵,牡丹阁锺爱牡丹,倒也不奇怪。
“有劳了!”
陈萼欣赏不了牡丹的美,暗暗摇了摇头,随手赏了块碎银子,提步入院。
遍子里,遍植牡丹,房屋门窗大开,房遗爱身侧有个个美人儿,正向他敬酒,另还有十余条几案,除了一条,都已经坐满了人,年龄普遍在二十来岁到三十多岁,也各搂着美人儿,开怀敞饮。
“哈,正说着陈总管呢,陈总管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