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萼呵呵笑道“娘子想多了,武娘娘身子不方便,我扶了她一下,再说她已有六个月的身孕,我能对她做什么?”
“哎~~”
温娇叹了口气“妾不是妒忌,只是担心相公,武娘娘可不是一般人,自古以来,皇家哪有什么情份可言?圣上那样器重相公,还不是一个流言就把相公下了狱?好啦,相公有数就好,妾服侍相公早点睡吧。”
“等一下!”
陈萼一道净身术打在身上,把媚娘的气味洗的干干净净。
……
半个月后,媚娘被正式册封为皇后,陈萼作为天子近臣,也参加了庆典,朝臣明显分为两派,李义府、许敬宗等寒门大臣满面欢容,仿佛媚娘的胜利就是他们的胜利。
相反,长孙无忌、褚遂娘等顾命老臣忧心忡忡,强颜欢笑。
另还有个别中立派,如李绩、老臣尉迟敬德、程咬金等,都是年事已高,不轻易站队,只求善终,抱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正午,皇帝赐宴,宴毕,群臣散去,陈萼出宫不久,就见房遗爱迎了上来,一躬到底“陈总管,恭喜啦!”
“哦?何喜之有?”
陈萼讶道。
房遗爱古怪的笑道“武娘娘夙愿得偿,虽明面上李义府、许敬宗等人劝谏有功,可世人谁不知陈总管才是善战无赫赫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