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朱砂把手里的避音符塞到端不诉怀里“小白是奸细?他是那个什么秦广王一面的?”
朱砂直言不讳,今晚的谈话她从头到尾听得仔仔细细,不明白的地方及时跟悦蝉沟通。此时此刻她心里的责任之焰熊熊燃烧,恍若下一秒就要到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
严纠伦抿了一口酒,微微皱眉。
朱砂看到严纠伦紧皱的眉头,心情有些低落,看来小白的倒戈实锤了“没了小白,我们肯定失去一大战力!”
但是她的慷慨陈词并没有影响到严纠伦,只见皱着眉的严纠伦喃喃道“这酒是假的。”
朱砂“严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研究这酒是真的假的!”
严纠伦“阴阳轮换碍不着我快活地活着。”他端起酒杯,透过酒红色液体看吊顶上的豪华水晶灯。
他盯着酒杯,恍若问天“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平等王不来拉拢我,而是直接把我放在敌对的位置。”严纠伦挑起嘴角,一丝苦笑蔓延上他的面庞“想当初,我还是打通三界第一人。”
司陆看着严纠伦的苦笑,心里发酸。
寒锁深冬,几个人在车上哄着空调,热风令他们嘴唇干涩,没有一个人讲话。
到家后,司陆喊住了即将回房的严纠伦“老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