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湍急,被水冲走的树枝和石头是不是砸在司陆的身上,司陆几乎拼尽了全力才游了小半条河的长度。
司陆和严纠伦一前一后向漩涡处探去,确实有另外一条通道。司陆看看左边的严纠伦,又看了看右边刚刚跟上的端不诉,三个人对视一眼齐齐的向洞口游去。
急流将三人冲进洞口,进洞越来越深,光线也越来越暗。
忽然发现端不诉呛了一口水,司陆见状急忙拉着端不诉游出了洞。还好端不诉水性不错,司陆也没有废太多力气。
一出洞口,司陆和端不诉立马在水面上探出了头大口呼吸。
雨已经停了,不过水流的阻力依然很大。司陆一只手拉着路边已经漏了一半的树根,另一半拽着缓和中的端不诉。
“你怎么样?”司陆扯着脖子大喊,即便是这样,水流声也淹没了他大多数声波。
端不诉眼圈和鼻尖通红,手一抹脸上的水,噤了噤鼻子对司陆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没事。
最不受河水影响的是严纠伦,他仿佛在水里扎了根,直立奔流的河水里一动不动,河水的湍急流速对他来说恍若无物,他的身体仅仅是随着非常大的波浪微微起伏,像直立在河水里的一根人棍。
他的从容不迫和端不诉的狼狈相对比鲜明,司陆询问道“你怎么没事?”
严纠伦想了想,缓缓开口“我不需要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