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声音冰冷萧瑟,像是被秋风卷起的稻草,苍白而无力。
可稻草也有燎原之势,她希望,悦蝉是那一点火星。
“你能叫我一声娘么?”族长声音柔软,绝望地倾吐最后的诉求。
族长盯着山洞洞顶,一滴眼泪从眼角垂落。
在她的记忆里,悦蝉还是满山奔跑不爱修行的小白狐,把机灵劲儿都用在了如何不读书,不修炼上。
她偷鸡摸狗,半夜偷偷下山捉鸡,被自己抓到了还死不承认。
被罚了重重的鞭子,悦蝉气不过一个人绝食,竟然练出了辟谷的能力。
恍惚间,快一千年了,她的小悦蝉长大了。
悦蝉停了一瞬,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族长“族长!娘?娘——”
洞内只回想着悦蝉声音越来越大的哀嚎声,在悲恸声里,族长缓缓闭上了眼,走之前,她的唇角带着笑。
“娘——!”悦蝉咆哮着大喊,饱含深情和遗憾。
悦蝉趴在族长身上不起来,啜泣着用舌头轻舔族长的毛发,恍若舌尖的温度能唤醒已经冰冷的族长。
族长无儿无女,她捡来不知道身世的悦蝉独自抚养长大,视如己出。
这声娘是族长唯二的祈愿,还有那唯一,是涂山族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