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严纠伦纠正司陆“我这副身子,还是跟天帝借的。”
司陆感受到严纠伦的丧“老严,你不对劲。”
严纠伦独自走下了酒窖,并没有邀请司陆,可司陆还是尾随着他下了楼。
“哪那么多对劲不对劲。”严纠伦挑了一只贵腐酒,他知道司陆会下来陪着他喝。
两个人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早就培养出属于他们的默契。
司陆言归正传“工地,宋馨,孟想还有这次的吴倩,你有没有发现什么规律?”
严纠伦不比司陆,甜白对他来说就是糖水,司陆还没喝完一杯,严纠伦三杯已经下肚。
“什么规律?名字都是两个字?”严纠伦漫不经心。
“老严,我跟你说正经的。”
“行行行……”严纠伦无奈的妥协,“听你的,正经点。”
司陆继续说道“其实我醒来那天,应该也就是你发现我身上的阎罗印记的那天,我在工地闻到了香烛的味道。”
“香烛?”严纠伦透过透明香槟的水晶酒杯,看着被玻璃的折射凹变形的司陆。
“跟道观里供着的香烛味道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