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清明,一室静谧。
“这是真实发生的么?”王羽仪的声音有些嘶哑,他宁愿看到的只是幻象。
“不清楚。”司陆坦言,不仅他不知道这个古法村在何处,高德地图也不知道。
他曾经特地查过这个位置,可却没有任何线索。
也是,这是一张藏宝图,如果高德地图上有,那法古村的地皮早就被人翻过几番了。
无论这是不是幻影,司陆的生活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小和尚那泪眼连连喊着师父的崩溃模样,一直出现在司陆的梦里。
这天,四师兄正在调教新道士,这些挂牌在道合观里的道士就是没有在道合观长大的道士皮实。
每天五公里跑不下来也就算了。
两个小时的梅花桩蹲不住也无所谓。
《正源心法》背不下来也不勉强。
可卯时一到,床都起不来该怎么算!四师兄敲钟时,20个小道士第一天全都出来了,可这帮小道士发现既没有点名也没有签到后,第二天只出现了一半。
第三天更夸张!竟然只出现了两三个!
司陆对这种情形没有任何表示,反倒跑在司陆旁边的王羽仪尤其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