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仪抽抽涕涕,字音模模糊糊“我趁事情还没有闹大,都被我遣散了。”
司陆点了点头,大袖一甩“封山,铸铜像!”
王羽仪擦干了眼泪,道袍大袖上都是他星星点点的眼泪和大鼻涕。
他点点头应和道“好……封山……铸铜……铸什么?”
司陆目光沉沉,背着道合剑的司陆失去了仙风道骨的缥缈,更像提着铁链是来索魂的阴司。
他只挑起一边的唇角,十分轻蔑“给大师兄王羽然铸铜塑!”
“你疯了!他杀了师父,三师姐和二师兄!你还要给他铸金身!”
司陆把道合剑从剑套里抽出,银白的剑身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金光“谁说要给他铸金身?”
在殡葬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很快将两人的尸体焚烧火化后带了回来。
二师兄和三师姐被司陆安葬在了道合观的后山里,他们的尸骨将和道合观一样长长久久的留在路砀山上。
四师兄点燃了一炷香,黄色的纸钱被红色的火焰点燃,连接处却是漆黑的一条线。
司陆在三师姐坟前摆满了她喜欢的坚果“全是新鲜的,瓜子没有受潮,没有难开的夏威夷果。”
“二师兄,你是窥探天机之人,投胎后别忘了继续来道合观,我会找人盯着你的,若能等到你成年,我会把你接回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