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道合之匙说的颇为含蓄。
直到司陆看到第三条,司陆抿了抿嘴,颇感无奈。
师父正封信吾儿吾儿地叫着,却不让他见老父亲最后一面,这说得过去么?
司陆抱上了悦蝉,出发回道合观。刚背上剑,可悦蝉死活都不进猫包里。
司陆不解“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悦蝉背对着司陆耍脾气,也不说不想进猫包的原因。
司陆把手伸进去摸了摸,干燥爽滑,透气性也好“这也不闷啊。”
悦蝉不指望司陆能想他所想,于是跳下床迈了出去,还不忘驻足回头看看司陆,似乎再问,你怎么还不走?
正在这时,小白从楼下走了进来“司陆你要走?”他快走了两步挡在司陆面前。
司陆正了正箭囊“刚想跟你们道别……”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师父让我回道合观一趟。”
小白没有让开的意思,对司陆说“大王说长白山上有一支八百多年的野参,说让你跟我们一起去,吃了那只山参,对你结丹有进益。”
司陆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可眼下最着急的事情是回道合观。
小白看出了司陆的犹豫,哥俩好似的挎上他的肩膀“别想了,长白山不远,大王说两天就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