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可以麻烦您挑一个离事发地点较近的住宿地点么?”
二师兄声音圆润,让人沐浴春风,可他如今也只能控制住说话的语音语调。
他的脸色极不友好,差点把“不高兴”写在脸上。
赵沂能高兴么?大师兄替师父接了委托,鉴于他俩在山下方便,直接把委托人指派给了司陆和赵沂。
可司陆现在的情况能和平时相提并论么?
一台手术差点要了小师弟半条命!
可碍于小师弟,他不敢说,也不敢拒绝。
此时心气极好的二师兄对大师兄充满愤懑,连之前关于大师兄放水的那些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事,现在都成了批斗大师兄的话梗。
“你们不是大仙儿么?离得近离得远还有讲究?”
周总白眼一翻,极不耐烦,好好的假期被打乱不说,自己还要招待这帮大仙!
被这周总这么一怼,二师兄的气更不顺了。他看出来这周总是委托人在当地请的接洽人,并没有委托人诚恳,从一开始就对他和司陆冷脸相待。
“当然有讲究。”二师兄语调稍稍拔高,“你看你额头狭窄太阳穴相隔较近,这在面相风水里叫风藏匿谷。”
二师兄这几句相面把周总听得一愣,但这周总是名牌大学毕业,还是主攻理工科专业,从小便立志当一个科学家,怎么能相信二师兄这一套一套的口说无凭?
二师兄并没有因为周总的不信任而打住“嘴唇微薄,上下两片想去较远,是不是睡觉爱流口水?闭不上嘴?你没发现下颚愈发突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