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认识悦蝉?”司陆逗着小狐狸,在他身上寻找悦蝉的影子。
小红狐狸忽然怒目而视,张着嘴利齿紧咬,嘴中发出司陆不懂的语言。
可从小红狐狸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对司陆这句话的怒意。
“认不认识悦蝉至于生这么大气么?”
司陆把小红狐狸放下,他明白这小狐狸的怒意十有八九来自悦蝉。
蹦到地板上的小红狐狸忽然看到猫包里的悦蝉,瞬间跳上沙发把猫包打翻。
尖锐的爪子不断挠猫包的软塑料外壳,企图抓破悦蝉的这层保护壳。
“你干什么!”司陆把猫包从小红狐狸怀里抢走,小红狐狸冲着司陆龇牙咧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正此时,严纠伦低沉的嗓音在司陆耳边缓缓响起“小狐狸害了他们一族的人。”
“可他也救了涂山氏族!”严纠伦话音未落,司陆辩解道。
“那不是救,是弥补。”严纠伦目光直视司陆,眼里说不清的刚正不阿。
司陆缓缓站起身,俯视坐在沙发上的严纠伦。
“非要算的如此清楚么?那么悦蝉从涂山氏逃走,被我带入道合观,你们阴间冥王看中了我道合观的宝贝继而威胁涂山全族。”
他一口气说完一堆话,继而一字一顿的说“那么,究竟是错在我不该搭救悦蝉,还是错在你冥府十殿觊觎凡间宝物?”
面对司陆的诘问,严纠伦只能通过喝酒来掩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