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蝉,何必呢?
只身一个人,心怀本领,自由自在不好么?
你到底在奢求什么?
有什么东西值得你用五百年的修行换?
司陆仰着头不让眼泪决堤。
“司陆——”
他忽然听到悦蝉撕心裂肺的喊声,他的心脏听了半拍,连眼睛视物都变得混沌。
司陆快速站起赶到惩室的方向。
四师兄涕泗横流的抱出已经晕厥的小狐狸。
“悦蝉!”
司陆呆滞,一步一步的走向连毛色都暗淡的小狐狸。
师父依然拄着拐杖,路过司陆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司陆的肩膀。
“善待它吧。”
司陆睫毛颤了颤,有一瞬间的晃神。
二师兄远远的看着司陆从四师兄怀里接过悦蝉,想抱孩子一样抱着小狐狸。
悦蝉长长的大尾巴垂向地下,随着司陆沉重的步伐左右摆动。
司陆感受不到悦蝉的活力和温度,连司陆自己似乎都变得麻木。
“命理因果。”他并未关门,披着大氅走进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