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陆恍惚了一瞬,他不能保证,更不能确定。
这次是泰山王,下次呢?会不会是一殿秦广王,或恢复法力的严纠伦?
司陆又看向可怜兮兮的悦蝉。
悦蝉和司陆对视,狐狸眼目光一凛。
她忽然冲着大师兄低伏,前蹄撑着额头重重的向地上磕去。
虽然隔着一层柔软的狐狸毛,依然震得地板咚咚直响。
大幅度动作让悦蝉身上的鞭痕渐渐渗出血来,白色的毛发衬的丝丝血液越发鲜红刺眼。
见大师兄无动于衷,悦蝉又转向师父,狐狸头几乎低到了地里。
司陆听着悦蝉头磕地板的声音,心里揪着疼。
可这是悦蝉应该做的,她必须这么做。
师父目光灼灼看着悦蝉,“你可是铁了心要留在这道合观?”
悦蝉缓缓抬头,额上的火焰花钿磕的鲜血淋漓,看不出原本的形状,泪眼迷离都是悔恨和坚决。
师父低头思索,空气中传来几分钟的静谧,只有四师兄的手表滴答声响,为师父的犹豫计时。
须臾,师父抬头道“悦蝉,我废你全身修为你可愿意?”
司陆瞳孔忽然涣散,声嘶力竭的大喊“不要啊师父!”
他的声音撕裂,在传道室不断回响,惊了屋檐上的飞鸟。
师父并没有理会哀嚎的司陆“悦蝉,废了你的修为你可愿?”
他继续沉声严肃道“当然,你也可以离开我这道合观。”
“道合剑是我观镇观之宝,此次丢失已是道合观百年大祸,我本应该把你打成重伤在赶你走。”
“可念你全身是伤,你若想走可以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