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分钱,他宁愿跟老方头分钱。
他真怕事情一传开,村里有人会晚上掂着刀跑到他们家。
再者说了,去年的事始终是老方头他们爷孙的一个污点,说出去谁都要觉得他们爷孙俩是在侵吞村集体的财产,要是让他捅出去,老方头不但村支书做不成,还要吃牢饭。
有这么个把柄在他们的手中,他就不相信老方头不就范。
大不了再给老方头分给二三百万的,老方头就这么一个孙子,能拿二三百万,应该知足了。
林泽辉有些失望的看了高益民一眼。
高益民此时已经是咬定青山不放松,除非是明天跟老方头谈崩了,要不然他不会用这样的杀招,这可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杀招。
“行吧,你们想这样做,就这样做吧。”林泽辉摇了摇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涂也,一帮扶不起来的阿斗。
不过他现在也看明白了,除非他亲自从幕后走出来,要不然高益民他们不会这样兵行险着的。
但这可能吗?
不可能的,如果他出面的话,到时候有什么麻烦可就找到他的身上了。
他在掺和进这事之前,就想好了,他这次只出主意不出面,然后扯自己背后那位的虎皮拉大旗。
其他的,什么都不做,绝对不搅进这摊浑水中。
至于说等事情了结之后,会爆发出怎样的问题,那就跟他没关系了,他大概在那个时候,已经在岭南下海经商了,火就是烧的再厉害,也烧不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