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夏银行,只能他方辰来更改这个规则,即便是陈鸣永他们想改,也要经过方辰的同意,允许,授权才行。
当然了,如果说叶利钦,或者戈地图要改,方辰大概也是要给他们这个面子的。
要不然,他有什么好不同意的,说个不好听的话,他答应了这个小男孩,无非是意味着自己到时候,还给他的钱只有现在钱价值的几百分之一而已,对他一点坏处都没有。
当然了,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大概率,小男孩还会把钱存在别的银行里面。
这是一个时代的问题,是这个时代的人,都逃不出去的魔咒,在灾难降临时,没有人能逃的出去,即便方辰有心要阻拦,他也阻拦不了,粉身碎骨也阻拦不了。
这场灾难是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种下的种子,然后在苏维埃各级政府,以及欧美国家,包括苏维埃人民共同的培育下,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所有人的选择,只能是历经磨难,浴火重生。
过了数息,吴茂才看着方辰,脸几乎耷拉到了地上,喃喃说道“那九爷怎么办,您就真忍心看着这么一个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的孩子,这样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
方辰无可奈何的看了吴茂才一眼,他也懒的骂吴茂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