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参见陛下。”君月娆向皇上行了一个礼,别以为她没看见自家老爹拼命向她使眼神。
“平身。”拓拔焘挥手示意君月娆起身。
“安华郡主,你可知朕为什么宣你觐见?”
“臣女知道。”君月娆点头,就算是面对皇帝,她依旧是不卑不亢的。
“哦?那你说说。”拓拔焘露出一个感兴趣的笑容。
“臣女已经听父亲说过南安王向皇上请旨赐婚的消息了,但是臣女与南安王并不认识,只是有一面之缘而已,虽然不知道南安王殿下为何想要迎娶臣女,但是臣女希望自己可以嫁给一个自己想嫁的人,这也是父亲和臣女已逝的母亲的共同愿望。”
君月娆觉得拓拔焘还算一个明君,虽然上了年纪之后不如年轻时,但是离成为昏君还很远。
“这么说你不喜欢朕的儿子了?”拓拔焘知道君月娆不喜欢拓拔余,也不会给他们赐婚,毕竟百里武司可是他最忠诚的下属,百里家为大魏的江山也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不能做忠臣寒心的事情。
“那你觉得朕的孙子如何?”
听到皇帝这么说,拓拔浚立刻期待的看着君月娆,想从她嘴里听到肯定的答案。
只见君月娆微微一笑,并没有一点羞涩的样子,“臣女自然也是心悦高阳王殿下,但是婚配之事全权由臣女的父亲做主。”
这次拓拔浚真是太蠢了,如果在现代,他这样单蠢一点也就算了,可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时代,他的一句话一个举动都可能造成一个可怕的下场,她是很有能力,但是也不想每次都为拓拔浚收拾烂摊子,在他学不会三思而后行之前,君月娆不会考虑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