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月娆最近又怀上了,这一胎只有一个孩子,但是这个孩子的脾气好像非常大,连带这君月娆自己的脾气都不好了。她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但是就是容易动怒。
这时候白浅求君月娆让玄女住进来,实在让她烦的不行。就连一向对白浅还算比较宽容的墨渊都皱了皱眉头。
“昆仑虚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墨渊并不想在君月娆怀孕期间放进以后陌生人。
“师父,墨渊上神,玄女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是好朋友。”白浅睁大眼睛,没有想到君月娆与墨渊竟然如此不近人情。
青丘是想干什么?把她昆仑虚当成了收容所吗?当初看在折颜的面子上收下白浅为徒,今日又把白奕的妻妹送过来,简直不可理喻。
“既然那是你哥哥的妻妹,为何他自己不保护,要把人送到我们昆仑虚上?过几天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昆仑虚了?”这么多年,白浅都偷懒不好好修炼,真当君月娆一点也不生气吗?她只是忍着罢了。但是孕妇很难控制自己的脾气,本来她现在的脾气就大。
“师父!”白浅对君月娆还是很有感情的,君月娆养育了她两万年,这其中的感情又如何能说得清呢。
白浅也知道君月娆最近总是容易生气,她也怕把君月娆气出好歹,最终还是妥协了,让玄女住进了半山腰的一个木屋中,在那里也算安全了。
“白浅虽然爱偷懒,但是还是孝顺的。”至少不会违背君月娆的命令,墨渊抱着自家娘子,低声安慰。
“我知道,我的脾气一部分是因为白浅,还有一部分是对着青丘那些人的,他们向来这个样子,喜欢把难题丢给别人。”君月娆已经用法术看到了那玄女与白浅谈话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