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西北瀚海的地下?”田婉兮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怎么可能?”
英雄耸耸肩“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实际在哪儿,恐怕只有上去了才知道。不过,青铜大门是一座传送阵,理论上来讲,把我们送到瀚海不是没有可能。”
田婉兮似乎有点恐惧,又挨得他近了些。
“老师,你就一点都不害怕么?”
“当然怕。不过,咱们就两个人,总得有一个负责不怕的,思来想去,好像只能是我。这就是身为男人和长辈的无奈呀!”
田婉兮扑哧一声乐了,啐道“呸!才只比人家大一岁而已。”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田婉兮同学。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来,喊声爹爹让我开心开心。”
“讨厌!这话要是让我爹听到了,信不信他把你……”
英雄突然捂住了她的嘴,目光凝重的望向地洞深处的黑暗。
“仔细听,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田婉兮强行镇定下来,凝神倾听片刻,便听到了一阵阵呜噜噜的细微声响,仿佛风声,又好像什么东西在呼吸。
“我刚才忽略了一件事。”英雄把她拉起来,回头瞧瞧火焰已经熄灭的洞口,沉声道“戾天鲳没有追出那洞口一步,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这里的环境会对它造成伤害。现在咱们已经在这里有一会儿了,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所以不是环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