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那几个对家主继承权虎视眈眈的弟弟,英松顿时后悔的无以复加,如丧考妣,心如死灰。
英雄见状,就跟大热天吃冰棍似的,一个字爽!
杀人太下乘,哪有诛心好玩儿?
呃……这种行为,似乎有点像家巧口中的那种贱人啊……
这时,一辆简朴的小马车吱吱嘎嘎的驶了过来,在英松身旁停下,窗帘掀开,露出一张苍老面容。
“你们不去城外十里亭集合,聚在这里所为何事?”
“尘爷爷!”英松闻声,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大哭道“英雄无故伤人,设计残害同族,求尘爷爷为我做主啊!”
老者正是英尘。他看了英松的断腕一眼,又瞧瞧持剑的苏晏晏,最后视线才落在始终没有下车的英雄脸上。
“雄少爷,英松所言可属实?”
“你现在代表的是太老爷?还是你自己?”英雄不答反问。
英尘眯眼“老奴自然不敢擅自代表主人。”
英雄嘴角冷冷一勾,拍了拍车厢“晏晏,英睿,时辰不早了,咱们还要赶路呢!”
言下之意,你个老奴才没资格质问本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