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不会。不过,我可以教你。你听着。”那男童念念有词,连说了两遍。
冉少棠躺在石床上,默默地感叹,自己临死却要面对一个神经病。
两遍后又两遍,她听得几乎背下来。
这时石室外响起咔嚓咔嚓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掰动机关,准备进来。
“你的死期到了。唉,真可惜,跟我说话的人一个都不给我留。”
冉少棠屏气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她不会坐以待毙,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做最后一搏。
密室上方的宅子,静静伫立在城外荒郊的密林深处。
终九畴留下来的死士警觉地查探着周边地形。
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马车连同人都消化在林子里,一点踪迹都无。
他知道对方一定是用了障眼法,可是,明知有诈,他却无计可施,只好在马车消失的周边仔细地慢慢搜寻。
另一拨人也寻到了此处,同样的方法被人甩掉了。
“我回去告诉殿下,请示做何处理。你们在这儿盯紧了,还要不停的找。人丢了殿下可会要人脑袋的。”
为首的暗卫嘱咐了一番,自己先飞奔回城,向刚刚返回涧城的宗政慎报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