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一边学着秋饮的动作搅拌酒糟,将酒米递过的时候,看着秋饮缓缓往里面添入原汁原味的花酿,恰时地讲起“总算是有机会让我去用心跟你学习酿酒了,在此之前,我还以为这一辈子都要欠你那个承诺了。”
“……其实那样的缺憾倒也好,你没有什么欠我的,倒是我……”
秋饮未讲明,执着的酒勺就被他抢了过去,他摇晃着头,满是对她说出的话不赞同,从没逼过她让她感到为难,他拿过酒勺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最后也只是照着秋饮先头的步骤依样画葫芦地在酒缸上舀出了漂着的浮沫。十二月的月末已经过去,一月份将至,要是生活在以往的故事中的那座小镇中,那么此刻肯定家家户户有着要开始着手准备起春节的气氛。
此刻,心想往事,却再回不到过去的他们,真的已经开始慢慢心存起空慌,廖申突然想起过去那个穿着红衣红裤,在故乡的天边放起了红风筝的女孩,他知道,那个女孩,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