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的客座上不是空无一人,正午也有零星一两个顾客,只是远远不如东京晚时夜间的繁闹。没有人在招待客人,秋静听到有人要点单的召唤,就将行李交给了雪一让她先往旁侧的小道处走穿到后屋去,她招待客人。
不敢让对方多等一刻就将酒水端上后的秋静,出了远门刚回来不久的她才有空隙歇下,她走进秋饮几人都在的里屋中,锤了锤肩,闲闲地瞟了一眼那些坐在椅子上听到有客光临也叫不动的人,要不是她刚好回来赶上。
“外面都有客人进来了,你们怎么还坐在这里不管生意啊?”
顺仲先生正在跟藤原津人交代酒馆的一些工作注意事项,“我们酒馆的人员还算少,有时也确实忙不过来,你既然要来这打工,那一切都必须听指挥安排,社会上的历练与学校到底存在不同,如果你一旦犯下什么失误,做好挨训、检讨的心理准备吧。我想秋饮会告诉你的,包括给你安排什么工作,你都是对她负责。”
廖申也跟着点头,顺仲本有话还想对他说来,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正这巧,他看到秋静也已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