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余光大肆四瞥,却不想触及到了军差的腰间的长刀,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出一声“是军府的官差啊!”
话语一落,人群霎时连手上的茶碗都不顾,纷纷间,“啪——啪——砰”茶碗阵阵碎地。来时聚去时散,本以为来的时候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却不想,去时鸟兽散的一刻只会更快,让人叹为惊止。
青年男子拓先生拉回少年乍然就听到街上人群四起的叫声,他暗道不好,忙抓紧身侧之人的手快步流星走到前面,只知道刚才人满为患、人挤人压的茶桌前空空荡荡,剩余仆厮孤零零一人。
他忙将少年推到仆厮身边,命他好生护卫,自己下一刻则眼疾手快地就拔下“拓”字茶旗,三两下收拾好行装后,带着两人抄小路远去,直接将茶摊子弃置原地。
热在中伏,樵夫将推车里的木材换好了钱,数了三遍才撩起麻衣擦了擦额头流下的汗,才走出店铺,转过拐角,却没在约定好的阴凉树下看到长愿,他大惊失色地正要问问旁边的小贩,细道上匆匆跑上来的小姑娘,不就正是他的长愿?
“慢点跑,你刚下长村,人生地不熟的,这是去哪里了?可别惹是生非啊。”
从另一边一路奔过来的人看到樵夫后盈盈笑语传来“阿公!你把那些木头卖出去了是吧?是不是多了一倍的钱?怎么样,我说的办法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