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颤颤巍巍地走出了电梯门口,等在外头的几位学生投去了几枚异样的眼神,后又匆匆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在缓缓关上之后,外面脚步轻晃晃悠荡荡的人,却在下一刻轰然垂倒在了地上。
“吓死人了,那边的女生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就晕倒在了地上?”
“那不是刚才广播里被叫到文艺部办公室的的细川浓吗?”
“快喊人送去医务室啊!”
一片混沌,她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关在牢笼里,扒开这个世界,谁知道会看到什么?是骯、是贪、是晻,是瞎,她不知道前面的路,却已经忍不住去猜测还会有多少的苦难,如果就这样沉堕进这个已经吞没了她的黑暗中,她也已将此视为一种解脱。
可她还是不敢,如果就这样下去见那个老人,她看到这样身心残缺的自己,该会有多心疼地哭出来?
就算她很没用,就算她在那些人眼中微不足道到可以踩在她身体上肆意地践踏,但是这条生命,是她自己的,唯一属于她的东西……
桥本恭子将医务室内的窗帘拉开,明亮的光线投射了进来,照在躺在雪白色床单上的人,她的艳眉紧紧蹙着,额头沁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