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浩东伸手揽住韩休宁的腰肢,韩休宁顺势靠在他怀里,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享受心与心的连接,享受宁静的温情。
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第二天。
潘先生变得忙碌起来,挑门面、考取医生从业资格证,晚上拖家带口,去罗峰家吃饭,从早忙到晚。
一连忙活了好几天,医馆才开起来。
开业当天,门可罗雀。
怀揣满腔热情,准备一展抱负的罗华,心刷地一下就凉了下来。
“表叔,怎么一个伤患都没有”
他可是亲眼目睹过,表叔施展法力治愈一只切断腿的牛蛙,先是让断腿与身躯愈合,后面直接把蛙腿放到一旁,让牛蛙长出新的蛙腿,接着再次切下、再长,教他练功的那个下午,表叔切了50条蛙腿下来。
牛蛙都被表叔玩坏了,躺在案板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灵魂。
后来,他们含泪把牛蛙给杀了,连带蛙先生长出来又被切下的50条腿,用来爆炒。
想起昨晚吃的那顿可口的爆炒牛蛙,罗华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急什么”
潘浩东轻轻拍了罗华一下,说道“表叔在这边没有名气,开的医馆不治病患,只医伤残,又是在商业大厦楼里面,来这边工作的人,都是有手有脚的商业精英,没生意完全可以预料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