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芽子的家世并不平凡。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潘浩东拍了拍家驹的胸口,劝说道“家驹,差不多就行了,还想玩的话,也要先把筹码换成钱,留下一些慢慢玩,输赢都无所谓。没天赋是吃不了这碗饭的,老天爷赏你吃公家饭,就不要想这些歪门邪道,缉拿罪犯,才是我们该做的事。”
“阿东,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
陈家驹一脸后怕的说道。
赌真的害人不浅,连家驹这么有纪律、有自律性的超级警察,赢一百来万都能眼红心热,其他平头百姓就更别说了。
为了不让自己沉迷于赌,家驹随同众人换筹码时,只兑了五十万筹码,打入银行账户改善生活,剩余的六十多万筹码,则被他几把输了个精光,给火热的心降降温。
万晞华的一百多万全部打入了银行账户。
只赢了70多万的朱婉芳,由于没有银行账户,只能将打入东哥的账户,等返回港岛在开户把钱存进去。
不到片刻,就赚了70万!
东哥更是豪赚五百多万,朱婉芳看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想到霍天任花五十万,买下她十年青春,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被传的穷凶极恶的杀神,带她赚了七十多万,没提一个要求,看上去斯斯文文、博学多才的霍教授,却用五十万买她青春。
谁好谁坏,已经非常明显。
想到这,朱婉芳下意识扯了扯潘浩东的衣袖。
潘浩东回眸道“怎么了?”
朱婉芳微微抬头,目光坚定道“东哥,我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