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10多个治疗师,其实不全是我们中心的人,有一半是找我的导师从海城市医学院那边借过来的,就是想着备战省运会,人多点可以帮着减轻点压力。
谁知道现在小年轻啊,真是让人头疼,以为自己是名校出来的,还真就把自己当回事了,苦活累活不愿意干,全都只知道动嘴,不知道动手。
特别是领头那个,还是他们这一界的尖子生,更是难伺候。
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上手一做就抓瞎,他偏偏还觉得自己特牛,今天一个主意,明天一个主意,带着另外几个人整天到处瞎晃悠。
现在搞得我是左右为难,把他们送回去吧,怕老师不高兴,不送回去把,几个人帮不上什么忙,还老给我添乱。实在是头都大了。”
曾隆这才明白过来,其实这种事情他原来在医院的时候也遇到过,虽然人家都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但在管理者的眼里,偏偏就是这些外来和尚老是搞些个幺蛾子出来,最是难以驾驭。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跟着无奈的笑了笑,以表同情。
“行了,不说这个了。”
燕雄道,“我上次和你说那个小游泳队员的事情,明天怎么样?有空的话,我就明天让她来中心了啊。”
曾隆想了想道,“你上次不是说可以帮我申请设备拨款吗?怎么样?”
“靠!你还跟我玩这个,怎么着?这意思是不给钱,你还不去了是吧?”
曾隆抬起头,非常诚恳的看着燕雄的眼睛,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道,
“你说得太对了,还是你比较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