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涂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长孙无忌道,“根据凉州百骑司汇报,西北张家的确是当地人,不过呢,却是后来从中原迁过来的,他们家有一个隐秘的暗室,里面供奉的人却是张孙家的先人,和长孙无忌大人家里供奉的先人是一个人。”
咣当,一句话,让长孙无忌脸色大变,怎么会都知道呢。
可惜,这个还没有结束,常涂从怀里取出一份资料递过去,然后继续说道,“之前叶侯说的话没错,这个张马不叫张马,叫陆琼,是长安的一个无赖子,会点相马术,前几日接到了一个订单,让他冒充一个马夫,然后呢,这人也是狠辣,竟然在马棚里睡了好几天。和他对接的是一个叫方文的人,这个方文是薛国公家的外事管事。”
有些话,不说出来屁事没有,一旦说出来,就会很尴尬。
叶檀不会让你这么快地就将自己的人给弄死了。
“哼,来人,宣旨,让薛国公在家里闭门思过,之前从衙门里拿出去的东西,全部还回来,朕到时候会亲自找他聊聊。”
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这个事情不能继续听下去了,否则的话,可能皇后家的人都得麻烦了。
而叶檀却是哈哈大笑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长孙大人,听说你家里的生意挺大的,要好好地看着哦。”
长孙无忌刚要说话,却看到叶檀直接上马了,小红带着他跑了,而枯龙却在身后忽然发出了一个嗓子了,宛如狮吼一样,让其他的人吓了一跳。
“娘的,真的是一匹马,不过宛如一头狮子是什么马匹?”
程咬金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而其他的人都看了一眼长孙无忌,也跟着走了,只有长孙无忌的脸色宛如黑炭一样。
不过呢,他的心中却是打鼓,因为,他知道,松洲的商业能力,如果是玩政治之类的东西,他不怕任何人,但是呢,如果是其他的话,就够呛了。
长孙家的钢铁行业还是用的松洲的技术呢,到时候恐怕就麻烦了。
他本来打算去找长孙皇后,但是呢,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吧,李世民就在,到时候岂不是丢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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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不是一个宰相,所以很多东西都没办法。
而魏征则是和房玄龄一起走向自己的衙门办事去了,只是呢,两人一路聊天的东西,却像是有点不同的。
房玄龄处理事情的办法就是安稳,而魏征却是似乎有点激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