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这个该死的吐蕃,都是坏人。”车夫的话让房玄龄觉得没什么啊,越是靠近边塞的人,越是不喜欢异族的人,因为他们经常首先祸害的人就是这些边民,自己总是倒霉能高兴吗?
“你们家被祸害过?”房玄龄也就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
“现在没有,以前的时候有过,当时朝廷还没建立起来之前,我们也是经常遭罪,建立了之后,他们就老实了很多了,我说的是现在。”车夫看来是和我们的很多人一样,都是个习惯了健忘的人,但是呢,他说的最近让李世民眼睛里透出精光,难道是吐蕃人又过来找事了?渴死最近没有听说类似的战报啊,难道是裴元压下来了?
“现在怎么了,我看到城里的不少吐蕃人都挺老实的。”房玄龄还真的是看到的,这些人和那些在长安的异族人相比,简直就是斯文透顶。
“我说不是这个,而是羊肉之类的,以前都是十文钱一斤左右,一个月,我们还能买点打牙祭,现在倒好了,是十五文了,真的黑心了。”看来这个车夫是喜欢羊肉的人,说话间都很不满意。
“怎么会涨价这么厉害呢?”房玄龄知道,长安的羊肉一斤羊肉至少也得三十文,现在可不是贞观年间,吃肉的人不多,吃米的人也很少的,也就是再过几年,差不多贞观三四年之后,肉虽然没有降价多少,可是米却是下降的厉害哦。
“还不是该死的草原出现了旱灾,草料差了很多,听说很多部落里羊群都死了,没有多少了。”
“哦。这样子的话,他们倒是也不算是坐地起价啊。”房玄龄这个答案可是非常的客观的,却让车夫有点气不过道,“这位先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