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不见影子了之后,穆油头却叹了一口气道,“这么好的官,为什么就没有好运气呢,唉,喝一顿酒,就要一个鸭脑袋,太苦了。”
然后手里捏着那个铜板,这个钱来自松洲,松洲铸币非常的精美,而且绝对不会发现有铁钱类似的那种,那个不能用,时间不长就会变成一堆的铁锈。
他将这个铜板放在手心里,然后过了一会,就找了一根麻绳,将这个钱穿起来,打算晚上的时候给自己的孩子戴上,这样的好官,这样的人,应该有一点浩然正气吧,就给孩子辟邪用的也好的。
莫晨柳很快就到了自己的家门口,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到处都是野草丛和几棵大树,家里的门口是一棵榆钱树,这个可是好东西,一旦出现饥荒或者家里的粮食不挤的时候,可以做饭吃的。
可惜,现在却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他将家里的那扇破旧的木门推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是没有上油的结果,可是,他没有那个钱。
家里有四个人,一个是莫晨柳的母亲,一个是他妻子,还有两个孩子,一个七岁,一个五岁,大的是男娃,小的是女娃。
“官人。”
一个一身素衣,精神不错,只是呢,素面朝天的妇人走了过来,看着他很高兴,女子手上还有一些老茧,这是做什么的,这是一种工作的结果,那就是织布,按理说,一个别驾家的夫人怎么会这样的事情呢,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呢,却发生了。
“嗯。”
莫晨柳此时却没有什么心情,而是将手里的荷叶包递过去道,“娘可以好?”
“都好,都好,今日还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呢。”
女子说的很开心,莫晨柳的母亲身体不好,平时都是在房间里,吃饭都是有人送过去的,所以,才会如此说。
“给我弄壶酒,今日午饭我不吃了,你们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