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水面之上白雾蒸腾，他什么都看不到。

方浩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刚走出洞室的时候，凌灵琳会喝斥他，不要让他转头往那边看去。

想来那个时候她应该在这个池子里面修炼。

不过心里有一些好笑——前几天自己洗澡的时候还被这个师姐用神识给窥探得清清楚楚，却又那么害怕被自己看到，这女人的心思也有点奇怪。

他倒没有因此生出什么遐想来。

活过六万年的人，真不至于。

现在他虽然没有看到顾小萝，但是能够知道顾小萝就在这个水池里面修炼，同样的没有什么想入非非的念头。

“你今天下午有没有修炼《明心剑典》？修炼的怎么样了？”

顾小萝的声音从那一片茫茫白雾中传了过来。

声音很近，离他也就是几丈的距离，不过这个距离，方浩就是不能够看到她的存在。

“回师父，弟子已经完成了《明心剑典》从入门一直到后天九重境的修炼。”

方浩恭恭敬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