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薛大嫂内心忐忑,心想难道江晚当真如传言一般,是兰溪江氏本家流出来的孩子?
江晚又问“大嫂,那彭彦家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彭世伯呢?”
薛大嫂稍稍喘息,想了想,道“许久没见过彭彦那哥儿了,你家搬走后,他和我家小叔子薛映竟不告而别,跑去怀秋山一带寻你一家去了。我公爹气得直说要打断小叔子的腿……然后就出了县令锁人那档子事儿……”
江晚小心道“彭彦没有回来过?”
薛大嫂仔细想了想,道“和薛映回来过一趟,住了几日,又不知去了何处。薛映倒是留下来,日日在村长家和村里几个小子商议……”
江晚再问了一遍“大嫂,可知彭彦后来去了何处?”
薛大嫂见她如此执着,顿了顿,才道“他未和村里的人言语便走了,连小叔子也不知。村里人只当他去了军中投靠他舅舅了。”
江晚难掩失落神色,朝大嫂道了声谢谢。
薛大嫂连忙道“十几年的乡里乡亲,说什么谢。只是江晚丫头,你爹娘去哪儿了呀?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江晚不想解释这些,江行很会察言观色,对薛大嫂作揖,道“这位大嫂,江拭苡老爷一家已经在明山定居了。我等是奉命陪小姐回来见见从前的故人的。”
薛大嫂怔了怔,饶是好奇地问“你是兰溪江氏的人……”
江行不卑不亢笑道“在下江行,正是兰溪江氏的家人。还请大嫂方便,可否告知村长家中是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