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念君摇摇头,潇洒不羁地一笑道“兰溪江氏虽是世家,也养着一些人,可这些人里还没有几个人能伤到你师傅。”
江晚疑惑地问“那是谁?”
燧念君微微抬了下巴“是为师昔日的几个仇家罢了。”
江晚担忧道“那师父可有藏身的地方,可要徒弟帮忙。”
燧念君忽然看向江晚,目光有些耐人寻味,由衷赞许道“江晚,你确实是个好的。”
江晚不明所以“师父做什么这样说。”
燧念君颇有些沧桑的语气“来这江湖闯荡多年,旁人听到仇家追杀,避之不及明哲保身者多,落井下石者亦有,甚少听到愿意出手相助的。况且,你还是一个小姑娘。”
江晚闻言,直言不讳道“师父,你从前一定过得很苦。”
燧念君笑了“众生皆苦,我一个江湖人说什么苦不苦的。”
江晚想了想,“师父你受伤了,这次你可有把握躲过你的仇家?”
“躲?”燧念君眉梢一横,神情桀骜且肃杀“我为何要躲?华山之人多为奸诈虚伪,我正好与他们一起算算当年的旧账。只是江晚……”
“师父,您说。”江晚紧张道。
“师父,不能再帮你追查你身世的证据了。”燧念君嘴角勾起苦涩的笑意,带着江湖人失诺的愧疚与遗憾。
江晚一阵失落后,接着问“师父,您查到的可是……我真是兰溪江氏江宽茹的女儿……”